子还没有翻新好,许多地方老旧的像上了年纪的老人家,但许荣庆怕许娇冷着,将地龙整日整夜烧的旺旺,连回廊下都散着暖意,将屋檐上下的细雪熏化的叮咚叮咚响。
阮流君到正厅时听到裴迎真在跟庭哥儿说:“你这样的棋艺可真给阮国公丢脸。”
她让香铃别惊动他们,小心翼翼走过去,就见一大一小坐在窗户下的榻上,就着一张棋桌在下棋,窗外细雪纷纷,裴迎真单手托腮手指一下一下的叩着桌子。
而庭哥儿涨红了一张脸,紧皱着死盯着棋局,像是要将棋子盯穿了一般,小声的嘟囔道:“你别敲了……打扰我思考。”
裴迎真嘲笑一声,睥睨着他道:“棋艺不行,倒会找理由,我倒是没听过有人背不出本字小的。”
阮流君走过去,裴迎真看到她忙坐正了身子丢下棋子对她笑道:“怎么起了?睡得还好吗?”
阮流君对他扯了扯嘴角道:“挺好的。”又看庭哥儿,“庭哥儿……怎么来了?”
裴迎真抿嘴笑道:“我从相国府偷出来的。”
阮流君惊讶的看他,“你……当真?”
裴迎真便笑了,“你怎这般好哄,我说什么你都信?”
阮流君瞪他一眼,“你是裴迎真,你做出什么事我都不奇怪。”
“当真?”裴迎真笑吟吟的起身让她坐过来“若是我做了恶事呢?”
阮流君抬头看他一眼,“恶事?什么样的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