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象,也顾不得许多冲过去就将沈薇扑住,一把擒住了她的双臂,急喊道:“母亲是我!我是荣庆!”
沈薇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,只发颤的喊着叫着嚷嚷着要救她的孩子,却始终没有许荣庆的力气大,被他抓的挣扎不开,嚎啕大哭了起来,忽然委顿一般抓着许荣庆的胳膊给他跪了下来,大哭道:“杀了我吧……飞卿你杀了我吧,我没有保住你的孩子……我没用,我让老夫人伤心了,我太没用了……”她伸手无望的扇着自己耳光,“你杀了我吧,让我去陪我的孩子,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我怎么忍心……飞卿你救救我,救救我们的孩子,救救我们……”
许荣庆看着她筋疲力尽满脸泪水的样子,喉头一哽也掉下眼泪来,抓住她的手,哽声道:“母亲不是你的错,不怪你,是我父亲的错,是别人的错……”他想将她扶起来,可她只紧抱着怀里血淋淋的猫儿哭着不愿意起来,许荣庆在那哭声中给她跪了下来,忍着眼泪道:“母亲都过去了,已经过去了,您放开吧……您现在有我和娇娇,有老夫人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母亲……”
她听不见别的话一般,她仍在哭着,看着自己一手的血哭着,她伤心极了,难过极了,她让许荣庆看她怀里的死猫,哭着跟他说:“飞卿你看看……这是我们的孩子,长的像不像你?他该是很漂亮的……可是我没有保护好他……我没用……”
许荣庆一眼也不敢看,他从来没有这般自责过,为他的父亲自责愧疚。
许老夫人几乎要哭的昏厥,阮流君扶着老夫人听老夫人哽咽着艰难的道:“绑了大夫人……绑了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