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帘幔之内闻人安似乎蹲在榻边捧陆楚楚的脸,轻声叹息道:“楚楚你这样是要让我伤心死吗?你只要你的皇奶奶,不要我了吗?”
冷冷的夜风吹的阮流君发抖,她转过头来看到将明未明的黎明压在死寂的宫殿之上,压抑的让人窒息。
弹幕里一直在催促她快点开天眼看皇后那边。
她跟着宫娥出宫,一边买了天眼输入了谢绍宗——
那光幕在黑暗之中跳跃着停在一间空落落亮堂堂的大殿之中,谢绍宗站在殿下,皇后素面朝天的坐在那美人榻上,她的眼前摆着一尺白绫。
她瞧着瞧着忽然笑了一声:“这些话是闻人安让你跟我说的?”
她没称圣上,也没自称本宫,她用你和我。
谢绍宗低头道:“是,圣上也是为了保全皇后娘娘的体面和太子的性命,希望娘娘承担下所有的罪名,自行了断,若是经由了大理寺娘娘,太子以及端木家都很难保全了。”
“体面?”冷疏香抬眼看着他,“我若是当真自杀,就是坐实了罪名,畏罪自杀,如何得体面?太子和端木家又如何能保全?”
谢绍宗便又道:“娘娘放心,圣上亲口答允了,只要娘娘自行了断了,太后和贵妃娘娘一事就会断在娘娘这里,绝不再查,也不会怪罪太子殿下,父子连心,毕竟太子是圣上最看重的儿子,圣上也不希望当真处置了太子。”
“巧舌如簧。”冷疏香盯着谢绍宗冷笑了一声道:“谢绍宗你以为我不知你和闻人安那些龌龊事情吗?当初你说服阮流君害死自己父亲的时候是不是也这般的巧舌如簧,许诺了她大好的将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