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,迎上二叔歉意的眼神,觉得特别荒谬,敢情陆垣并不想结婚,拿他当借口来着?
“你不是一直很嚣张很臭屁吗?我哪知道你真的会过来啊!气死我了!”陆垣显然是醉了,衣衫不整,摇摇晃晃地走到陆钦面前,又哭又笑又闹的,“你要是没点头,我就不用跟姓骆的混蛋结婚了,你知道吗?你害苦我了啊……”
陆钦:“……”
他懒得跟一个酒鬼计较,干脆不吭声,任由其他几个伴郎拉着陆垣去换衣服。
“陆钦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陆二叔愁眉不展地上前,“这孩子,从小被宠坏了!”
“二叔,如果方便的话,能告诉我一声,究竟是怎么回事吗?”
陆钦斟酌着开口,他记得二婶生下陆垣后身体一直不大好,没过几年就去世了,二叔对二婶是真爱,当时陆垣才五六岁,家里人都劝二叔再娶,他始终没松口,反而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