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我的眼神里都自带一种长辈的慈爱,对从未谋面的我都爱屋及乌,还不是有戏。”忽然对地大一开始的莫名反应豁然开朗,肯定是发现了他的身份,才会说好像在哪里见过的。
钧克辰收回视线,沉默了稍许,开口道,“游游,你有没有想过要了解生前的事?”
“啊?”钟游猛的刹住车,回过身来,满是不解,“为什么要知道?你和老爹不都说过,那都算是上辈子的事情啦,小辰子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你说的对,作为一殿之主,更要经得住考验。”
见钧克辰如往常一样,钟游倒是放了心,忽然他一拍大腿道,“你刚才是在考验我对不对?”
钧克辰抿嘴微笑,“还是被游游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