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越这时也走了进来。
他刚刚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,一直在门口犹豫,等到见双极门的人还没出来,这才忍不住一探究竟。他看着地上的人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叶右轻描淡写给了他同一个答案,并愉悦地告诉他头牌决定跟着自己了。
魏江越心里刚升起的“晓公子兴许别有目的”的想法顿时打消,蹙起眉盯着昏迷的浮萍,不知这人有哪儿能让晓公子看上的地方。
叶右没理会他的探究,把地上的人捞起来,抱着放在一旁的软榻上,还仔细为他理了理长发,刀疤男看得一颗心都凉了。
这个时候,外面的丁喜来终于耐心用尽,简单道:“少天。”
任少天笑着在旁边的红柱上轻轻一戳,整根手指登时都没了进去,戳豆腐似的。
那男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