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舞跳了有十分钟,五名舞者捡起开始时甩开的短风衣穿上,从舞台上鱼贯而下,绕着场子走了一圈。沿路的客人纷纷往他们内裤里塞钞票,当然少不了顺便要摸两把,场面顿时就有点乱了。
这种小费是舞者收入里的重要部分,所以几名舞者当然是要多走几个座位,尽量多拿点钱的。唐骥几人坐的位置虽然不是紧挨着舞台,但寒云等人也走了过来。
小田不待见寒云,当然不可能给钱,再说他也没钱,倒是单哥随手塞了五十块,还引来小田的一个白眼。
唐骥一直托着下巴看着,这会儿直接抽出一小卷钞票,往寒云手里一放:“大家表演辛苦,请大家喝杯酒。”
这一卷钞票大概有五六张,算不上一掷千金,但重点是——这不是塞到寒云或别的舞者内裤里去的,而是放到寒云手里的。塞和给,这里头的意思就不一样了,以至于寒云都微微怔了一下才接过去道谢,而不是像得了其他客人的钱那样抛个飞吻什么的。
“哎哟——”小田有点酸溜溜的,“真是大方……都没摸一下,不亏吗?”
唐骥一只手又搂到顾颐腰上去了,嘿嘿一笑:“等你跳完了舞,说不定也有人给你塞钱呢。”
小田作势呸了他一口,目光一转却发现顾颐正盯着寒云看,忍不住又笑了:“顾哥这是看上他了?”
这小子的个性的确有点恶劣,说他是坏人倒也不是,但时不时的就忍不住要挑拨别人几句,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。
顾颐略有些厌烦,淡淡瞥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他当然不是对寒云有什么意思,而是刚刚寒云走到他们桌边的时候,他忽然发现,寒云身上的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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