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,这不就是那天跟顾颐一起在良安桥地下商业街出现过的年轻人吗?
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听顾颐说,没有固定工作?”
张良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有还钱的能力,连忙说:“我是——给人编程序的。没有固定工作是因为要照顾我妈妈,但是我一直都能接到活儿干。最近因为要给我妈妈治疗,所以没顾得上,但是以后我一定会还钱的。”
“编程啊……”唐骥摸了摸下巴,忽然说,“你是个黑客吧?”他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确认,抹掉良安桥监控录像的,十之八九就是这个张良了。
不过,那天他们去良安桥做什么?又为什么要抹掉监控录像?难道说是这个张良接的什么“活儿”,而顾颐只是陪客?
张良冷不防被人戳破,下意识地啊了一声,一脸尴尬。
在国内,黑客这个词儿跟“非法”的联系颇为密切,就不说他们是“黑”的,至少也是灰色的。而且老实说,张良虽然自认是良民,可他也做假证件,所以这一下子还真有点说不清楚。
好在唐骥并没打算刨根问底,只点了点头:“顾颐把你的情况跟我说了,先给老人治病要紧,还钱的事,你看自己能力,到时候把钱给顾颐就好。”他说着就往病床上看了过去,“老人家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张母住的是小单间,床旁边摆了一堆仪器,几乎要把她埋起来了。她脸色蜡黄,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如果不是胸膛轻微地起伏,几乎会被误认为是个假人。
张良握着母亲发凉的手,低声说:“已经躺了快四年了。医生说,脏器都在慢慢衰竭,要是再不醒,可能就……”这也是他为什么下定决心要用那种新
天敌[强强]_分节阅读_45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