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现代社会,即使有法律在,这种事情也是屡见不鲜。能阻止戴维的绝对不是当事人本身的意愿,而只能是另一种势力。
唐骥干咳了一声:“在荆棘枭家族,我只算是外来者,但唐人街的力量,在哪儿都不容小觑。”他刚才就说了,他姓唐。
“挺厉害哦——”顾颐抬抬眉毛。几百年过去了,唐人街仍旧还是唐人街。
唐骥摸了摸鼻子:“咳,这个不重要,我们谈正事。张良刚才发现,渔家乐那一对很有嫌疑的夫妇,女的就是另一个所谓的日本专家。难怪吴鹏找不到他们,估计都是研究所的人。”
“张良呢?”顾颐声音微微低了下去。
唐骥轻轻叹了口气:“还……不太能接受,想自己呆一会儿……”
张良亲眼见到了已经被“治好”的那个患者,把这个临床计划当成了救命稻草,现在这根稻草突然沉了,他一时怎么可能接受得了。更何况这不是治不治病的问题,而是救不救命的问题啊。
然而这却是无可奈何的事情,谁也帮不了他。就算他现在还自愿用药,国家也不可能允许了。
唐骥微微低下头,片刻之后才缓缓地说:“其实我在来亚洲之前,就发现过这种药。”
“嗯?”顾颐抬眼看着他,“在美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