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活活吸干!
“不一定的。”安德烈脱口而出,“吸活人的血液,跟处理过的袋装血不一样!”
“什么?”顾颐全副身心都在跟进食的欲望做斗争,安德烈的声音听在耳朵里也忽远忽近,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我,我是说——”安德烈结巴了一下,“我听说过,活人的血液其实携带着更多的生命力,所以对身体更好,尤其是在受伤的时候。再说……”
他的话渐渐流利起来:“袋装血是血浆,是把人体内的血取出来经过处理的,分离出去一些成分,不是那个——叫什么来着——对了,不是全血,跟活人的血液不一样的。所以,我觉得这种说法挺有科学根据的……”
顾颐靠着车门,没有立刻说话。
安德烈说的这个,他也听说过。血族的亲王或公侯伯爵们有很多都豢养着血奴,据他们说,直接从血奴身上吸血,就能吸入“生命的活力”,有种特别的满足感,甚至连受伤之后,吸食活血也能更有效地疗伤和补充体力。
最初顾颐对这种说法其实不怎么相信。能豢养血奴的基本都是一地之领主,他们很少需要出手,即使战斗也极少受伤,所谓“活血能更有效地疗伤”,在他们嘴里说出来实在没什么说服力。顾颐觉得,这与其说是生理上的有效,倒不如说是心理上的有效。
直到第一次捕猎之后,他才知道这其实是真的。很难说清楚,也许因为血浆不是全血,又或者离体之后的鲜血总要经过冰冻所以损失了一些什么,它们真的没有那种“生命力”带来的美味和饱足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