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手臂吊着就不说了,身上的衣服也被爆炸时飞溅的火星烧出几个洞,脸上更是有烟熏的痕迹,除了头发还完整之外,跟唐骥可说不相上下,真走到街上不是被人当成逃犯就是当成讨饭的。
但是有些人偏偏就有这个本事,哪怕身上披个破麻袋,也能穿出翩翩佳公子的劲儿来。唐骥看了顾颐几秒钟,嘀咕了一句:“你现在倒是很像个吸血鬼了。”
顾颐一哂:“这是家教。”
“好好好。但是你去血雾高原干什么?”
“我把魂戒埋在那儿了。”顾颐也收敛了笑容,“当时我逃出血雾迷宫,需要大量饮血。我用魂戒控制那五个猎魔人,但之后我发现,不但他们被挑动了内心深处的邪恶,我也同样受到影响。当然,魂戒对于使用者的影响毕竟是比较小的,但当时我正是重伤虚弱的时候——如果我再晚一点清醒,那两个猎魔人可能就被我吸干了。”
他说得平铺直叙毫无起伏,但“吸干”两个字却让人无端地背后一凉。
顾颐目光注视着前方,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场面:“那时候我就觉得,魂戒非常危险,迈卡维一族的疯狂血脉说不定就是因此而来,所以在清醒之后,我就把它埋了起来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想做什么?再把它挖出来?”唐骥试探地问。
顾颐斜睨了他一眼:“那又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