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都被装车,暂时停在车库里等待运往下一个展览城市,看守得就更严格了。清一色都是莫洛佐夫带来的保镖,日夜轮岗,一丝一毫都敢不放松。
展览中心的人倒是巴不得这样。毕竟人家这些展品都价值连城,万一丢点什么他们可就赔不起,现在安保完全由莫洛佐夫集团自己负担,他们就不用负责任了。
抱着这种想法,展览中心的工作人员离地下车库远远的,根本没有人知道,车库里不只有展品和保安。
一溜六辆卡车停在那里,其中一辆的后箱门打开,安德烈站在车下面,冷眼看着里头。
这辆车里没有展品,而是摆着一张钢管焊成的床,说是床,其实就是个架子,上头用银色链子锁着一个人,细细的链子穿过他的肩窝,将他紧紧绑在床架上。因为地下车库十分安静,所以靠近了就能听见他的伤口发出极其细微的咝咝声,好像那链子是烧红的,正在烙着他的血肉。
“寒云?”安德烈用手在车厢边上一撑,轻巧地跳了进去,示意两个保镖把后箱门关上,走到床边,低头看了看。
被锁住的正是寒云。尽管是不死生物,被折腾这么多天他也明显地憔悴了,本来跳舞的人就要保持身材不能发胖,现在更是瘦成了一把骨头似的,听见声音也只是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,待到看清是安德烈,眼睛才亮了一下:“莫洛佐夫先生!求求你放了我吧,我真的没有骗你!研究所的事都是詹森告诉我的,他说那种方法生出来的孩子会有特殊能力,都是他说的!”
安德烈笑了笑。车箱里的灯光是惨白的,打在同样刷得四白落地的墙壁上,再反映到他的脸上,更显得白到有点骇人;再加上他冷嗖
天敌[强强]_分节阅读_135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