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地偏袒顾颐,在飞机上居然让顾颐枕着他的肩头打盹,引得戴维等人一路侧目,简直也太明晃晃了。毕竟现在顾颐还没有摆脱杀死海因小队的嫌疑,唐骥这种做法实在太过高调。
唐骥大大咧咧地一笑:“您放心,我有数。”
“唉,那就好……”席勒看起来并不相信他的话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戴维把头扭过去,嗤了一声,站起来拉了一下被一副手铐和他连在一起的安德烈:“走吧,还发什么愣呢?”
安德烈自上了飞机就一直沉默不语,高空紫外线让他很不舒服,始终用一块小毯子盖着头,也就没人能看见他的表情。这会儿戴维拉他,他也就站起来,从戴维肩膀上面看了一眼唐骥,沉默地跟着往外走。
他们走的是特殊通道,通道里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别的旅客,十分安静,然而才走到出口,就看见外面站了一群人,而且分成几个阵营,泾渭分明。
“吉姆——”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人用力挥舞着一束红玫瑰,大声喊叫。
唐骥的脸一下就绿了:“怎么是他?”
“哈!”戴维幸灾乐祸地笑起来,“安迪也来了?”
这个名字有点熟悉。顾颐用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唐骥,就仔细打量起那位安迪来。
小伙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,一头热情奔放的红发,五官精致,鼻梁上还有几点俏皮的雀斑,看起来正像他手里的花束一般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