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忠一愣。
“舅舅也是担心我。”金熙没有继续方才的问题,也没有等待金忠的回答,“忠叔觉得有何不妥?”
金忠面色僵了僵,半晌后才道:“少爷……没错,柳家舅爷是关心少爷,可是少爷难道忘了当初老爷病逝之后,柳家舅爷的作为吗?老奴不放心将少爷交给他!”
金熙垂下了眼帘,苦笑又在嘴边浮动。
“少爷……”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金熙没有抬头,缓缓道:“忠叔不必再说了。”
金忠看着眼前的小主子,心里却越发的忐忑。
……
另一边的齐倾一行人方才渡过了新河,便又接到了来自蓉城的飞鸽传书,只是这次却无法淡定。
“该死!”齐倾面色阴沉下来,终究还是百密一疏!
“少夫人,少爷的安危要紧!”金荣正色道,“虽说柳家舅爷不会伤及少爷,可若是出了一丝意外,那后果不堪设想!”
齐倾沉眸,“骑马,改往褚州官道!”
“可是少夫人的身子……”
金荣却打断了金礼的话,“少爷的安危要紧!”
“可少夫人……荣叔,不如我们先去,让少夫人在这里……”
“别浪费时间了!”齐倾沉声道,随即走到马匹边上,上马,“走!”
金礼只好作罢。
三日后,傍晚。
桂城城郊三十里的,齐倾找到了金忠以及随行的两个下人,只是却不见了金熙。
还是来迟了!
金荣看着一身是伤的三个人,面色凛起,下马攥起了金忠,喝道:“少爷呢?!”
“金
005 是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