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摆放出来的椅子上。
褚钰不是官员,按理来说不该得到如此优待,不过,以褚家的威望、褚钰本身的民望、进士的出身,姚广文给他优待也是能够说得过去。
“金府齐氏,见过大人。”
“金熙参见大人。”
两人行礼,却都未曾下跪。
金熙有功名在身,不必下跪,更别说他身上还有一个乡男的爵位,至于齐倾,或许很多人都忘了她是朝廷册封的七品孺人。
姚广文也没区别对待,颔首应了之后便让人看座。
两人在公堂的另一侧,褚钰的对面坐下。
这般的情况让这次的审问显得更是特别。
原告被告到场,姚广文便正式开审,依照程序,先由原告一方诵读状纸,这事自然不是褚钰亲自做的,是他身边一个随从打扮的人进行。
根据大齐的律法,这有递状子便是说需要进行申辩的,而申辩一方由被告进行,被告可以自行申辩,也可以请状师。
不过很多时候,便是递了状纸,也很少人请状师的,基本都是自行申辩,而便是有原告被告在的,递送状纸的百姓也很少,大多数是直接上衙门击鼓。
因而此桩案子不但是案情吸引人,便是连方式也是如此。
待原告诵读完状纸之后,惊堂木一击,便是被告申辩,“金熙,齐倾,你们有何需要申辩?”
金熙看向齐倾。
齐倾微微点头,看向一副悠闲姿态坐着的褚钰,“褚公子是否告错人了?”
语气平淡,仿佛两人之间并无之前的那些纠葛一般。
“哦?”褚钰挑眉,似笑非笑,“金少夫人
106 公堂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