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倾点燃了香烛,轻笑说道:“不知道你还想不想见到我,不过定然是放心了的,如今这般样子,你还能不放心?”拿起了酒壶倒酒,“很可笑是吧?当我接到萧濯的信时第一个念头便是不能让金熙知道,更不能让他牵连其中。或许是因为他那般待我让我脑子傻了,又或许这般多年下来,你强加给我的担子已然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,金成业,如果这是一场赌局的话,那你赢了。
    我从来也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,还是一个受封建礼教长还称不上男人的孩子……我不想承认我的心动容了,可是……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承认便不存在的,不过,这又如何?该走的路还是要继续走,该过的人生还是要继续过,唯一不同的是来日回想起来,或许还有些美好的回忆。
    金成业,我一定是疯了才这样的,到了这个地步了,我居然心疼这个孩子,居然担心若是我死了他怎么办呢?可是我又想啊,若是我真的过不了这一关了,那往后他想起我也不只有那些不太好的回忆……”话顿了顿方才继续:“我养大了他,却不想走到了这一步……他跟我说你临死的时候告诉他,让他一定要留住我,那是不是说,你想让我跟你儿子成为真正的夫妻?可是金成业,你觉得可能吗?”
    她笑了出声,没有再继续下去,舒了口气,道:“不管如何,朋友一场,喝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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