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看了看齐倾,笑容慈爱地道:“夫人请坐。”
齐倾致谢,坐了下来。
王老搭起了脉,笑容已经敛去,神色认真而肃然,这时候没有人怀疑他是一个医者,这脉一诊便是一刻多钟。
“如何?”褚钰第一个开口问道,一口的急切。
王老扫了他一眼,“褚公子,你失礼了。”
褚钰面色一僵。
“褚钰,能先出去吗?”齐倾也开口,明显不希望他留下。
褚钰心里一阵窝火,不过也知道自己是有些过了,“我在外面等着。”随后又警告似的看向王老:“王老头,仔细点”
“再说我便告诉褚随之”王老不受他威胁,对一个有夫之妇这般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了,自己的亲侄儿跟一个有夫之妇有私情,褚随之不打死他,他便把胡子给剃了
褚钰自然明白他说什么,“你以为我会怕?”虽是反击了,却还是退了出去,还很体贴地把门给关了。
“没想到这褚家的人虽然毛病不少,却有一样难能可贵。”王老感叹道,“都是这般……”
齐倾正色打断了他的话,“王老,有些话不说也罢。”
王老也没动怒,打量了她半晌,“这小子的运气可比他小叔糟糕许多了”说完,摸了一把胡子,回到了正题上,“夫人腹部可是受过伤?”
齐倾神色一凝,“是。”
“何时?”王老继续问道,神色转为凝重,“何等位置?当时大夫做了何等诊断?”
齐倾没有隐瞒,一一说了。
王老的神色更是凝重,随后便又再次诊脉,这次的时间更长,差
155 自私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