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脸给谁瞧?”
“自然是给你”禇钰咬着牙道,这般多年过去了,这个女人还是他心头的一根刺,更荒谬的是,他居然给金熙当信差
他金熙哪根筋抽了才会想到通过他来给齐倾传信
而他竟然又疯到这个地步居然真的帮了
“谢谢。”齐倾拿着心,真心地感激,金熙会想到这个方法,便是她也觉得他是疯了,而禇钰的帮忙,更是不可思议。
信是孩子满半岁的时候送来的,一月一封,从未断绝,信上也没提当日的事情,只是写着一些他的生活,还有,他很想她。
就像是他只是出了远门一般。
所以,便是分开了这般多年,齐倾对他的一切仍是一清二楚,与当年他进京的那几年别无二致一般。
禇钰看着丝毫不顾及他,当着他的面便看信的女人,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更加的生气,这般毫无顾忌,便是说真的将他当自己人,当朋友,可是丝毫不顾及他的心情,便是表明了,在她的心里,为了金熙便可以将他这个朋友甩的远远的
可是,看到了她看信时的神情,他却又觉得自己这般委屈值得
“打算什么时候见他?这几年他在明城干的也不错,虽说某些方面还欠缺一些火候,但是论政绩,还是不错,至少不再是当年那个冒冒失失的小子何况,这般多年了,你再不给他一些甜头,便不怕他守不下去?”
齐倾抬起头,“等小昶满五岁吧。”
“为何?”禇钰挑眉,
齐倾耸耸肩,“当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便是五岁,选这个时间你不觉得很有意义吗?”
禇钰信她才有鬼,“明
206 到京(8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