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歌,随着大漠的风声飘过帅帐:
【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。】
同袍之人尚在,王却不知去了何方,这些年的戈矛,竟是为了一具空皮囊。那个与他共饮三坛醉卧沙场的王,早已不在了。
林曲手里还捏着那只金灯盏,忽明忽暗,看到温石兰如此,禁不住叹了口气,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:“这是那大巫不离身的东西,你看是不是可汗的?”
温石兰抬头,看向这位与他交过手的年轻人:“谢谢你的善良,这只是王帐里的灯。”
“且慢!”沈楼突然开口,拿过那灯盏细瞧,“这里面困着一只魂!”
所有人都看向沈楼,林信也甚是惊讶。据他所知,沈清阙对魂魄并没有什么研究,如何看出这里面有魂?
“这是魂灯,我以前……见过,”沈楼顿了一下,“只要灯不灭,里面的魂就没有散。”
这个以前,显然指的是前世,林信了然。
温石兰眼中顿时充满了痛色:“可汗,那一定是可汗的魂!”
无论行宫还是王庭,这盏灯,一直伴在傀儡贺若左右。先前他以为是大巫在故弄玄虚。原来就算死,贺若也没有得到安宁,神魂一直被困在魂灯里不得轮回!
“原来如此!”朱星离拍了封重一巴掌,“将神魂困于灯中,与肉身放在一处,便可保魄不入地,这身体也就不会腐烂了!”
莫名被打的封重踉跄了一下,挠头道:“那是不是还有救啊?”家里有捣鼓这种魂啊魄的师父和师兄,过目不忘的英王殿下多少也懂点行。
温石兰捧着灯盏,骤然抬头。
“移魂过去能行
酌鹿_分节阅读_119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