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醉酒之后的济王殿下言行极为遵从内心,“那我这便再去找他,说个清楚!”
“殿下啊——”
薛涛悲嚎一声,一把抱住祁见钰欲飞腾出府的大腿,“此时不妥,不妥的。”他后悔了,他就不该任济王殿下威胁,又把地窖的烈酒取出来。
祁见钰不满的踢了踢腿,欲将他甩开,“你敢拦孤!”
“不是……不敢,臣,臣不敢,”广威将军对着发酒疯的济王殿下只得苦着脸,努力安抚,“殿下,您看……万郎他还在气头上,殿下去了岂不是正撞上风眼?火上浇油了?不如……等明日天亮后,万郎消了气,殿下再去?”
“说得……似乎也有几分道理。”济王殿下终于不闹腾了,可没一会,又耷拉着耳朵沮丧地道,“但是,他后天就要纳妾了,还要连纳两房……两房!孤……拦不得……”
薛涛何时见过神采飞扬的济王有这般情境,而那对象……却是个多情种子。
殿下至情至性,只怕……注定要伤心。
“殿下,天涯何处无芳草,更何况那万翼……”劝勉的话才出口,便被狠瞪了一眼。
好吧,广威将军闭嘴了。看来殿下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。
祁见钰斜睨了他一眼,又举起酒盏仰头便喝……
薛涛看不眼,欲夺酒壶却又不敢,口中急道,“殿下若实在烦恼,他不允殿下,殿下难道真要乖乖听话?”
祁见钰手一顿。
“殿下何时如此听话过?”
或许是天公亦作美。
待端午这天,缠绵几日的太阳雨无影无踪。
纳妾礼在傍晚举行,吹
呜呼!佞臣当道_分节阅读_41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