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得慢慢适应,北方空气很干燥的。”
晏轻低下头开始看书。
陆尧手机叮咚响了一声,他倒霉领导这次居然没有死很长时间,不接他电话但是还能给他发短信,“晏轻晏重的事儿报上来了,你先等等,今晚给你回复。”
陆尧扣上电话,幽幽的叹了一口气。他打开手机,噼里啪啦的打了一段字,准备过会儿去打印出来,然后贴在铁门上——物业的人出去交流学习了,七年了还没回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了外面,水电费又不能不交,陆尧只能把重任扛在了自己肩膀上。
陆尧忙完手头上的事儿,拍拍晏轻的肩膀,道:“走吧。我带你去买点东西。”
晏轻似乎有些局促,被他碰到之后,下意识的退了一点,陆尧目不斜视,仿佛没看见,锁了警卫室的门,然后把晏轻让到了自己跟马路牙子中间。
他做这个动作完全没有经过思考。
陆尧这个人吧,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干脆,又暴躁又冷感,也不愿意花言巧语的去说些讨人喜欢的话,毕竟也没谁会听,怕他的见着他能当场跪下来哐哐哐磕几个响头,厌恶他的恨不得出门进门都翻墙走,这一行干久了,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。
又臭又硬,不愿意给人好脸色,也没人敢跟他来套近乎。
而晏轻就又给了他点不一样的感觉。
在他眼里晏轻还是个小孩儿,漂亮,纤细,也就是仰仗个子不矮,不然细皮嫩肉的,可能连性别都很模糊。说话又乖巧又懂礼貌,谁见了不心疼?
两个人在公交车站等了一会儿,唯一一辆公交车姗姗来迟,陆尧推了小孩儿的后腰一把,后者
全小区只有我一个人类_分节阅读_5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