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因为你长高了厌恶你么?不会!只有原来就不怎么喜欢你的人,才会因为这一小点变化疏远你的。”
晏轻:“……所以?”
娑罗安安静静的捧着一杯热茶,安详的坐在他们中间,微笑着抿了一口茶水。
巫龄斩钉截铁的补上了最后一句话,说:“反正陆尧就是不喜欢你了。”
“哦是么?”晏轻说:“但是前不久他还帮我洗过澡。”
巫龄顿时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嗷的一嗓子就炸了毛,说:“他也帮我洗过……洗过头!”
晏轻不动声色,说:“只是头?”
巫龄把下巴隔到膝盖上,揉了揉小卷毛,不说话了。
晏轻也不理他了,又黑又长的睫毛抖了抖,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的奶糖。
娑罗没忍住,问:“很重要么?”
晏轻摇了摇头,是说不重要,“老师桌子上有很大一堆,我过去拿卷子的时候她顺手塞给我的。”他眨眨眼,一本正经的重复了一遍,“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了。”
娑罗安慰他,说:“陆尧可能只是不太喜欢吃甜的。”
然而少年眼中还是有掩盖不住的失意,时不时戳弄一下那颗奶糖,此时已经临近入秋,天气变得冷了些,偶尔有秋风吹过,半晌他忽然轻声说:“……就是想给他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