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万起步,这几天就在我办公室门口蹲着写,话是他自己说的,能减刑他什么都愿意干——我一直都怀疑你们几个背着我有联系,怎么我一上武当你们就集体造孽?我心脏可不太好。”
陆尧靠在墙角,慢慢的笑了出来,“您要是因公殉职,我保证给您打一口好棺材。”
他扣上电话,缓缓的松了一口气。
领导为人处世圆滑,八面玲珑的揽着各方事务,上边的人腐朽不开化,根本就不晓得‘见怪不怪,其怪自坏’这个理儿,就单纯的认准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恨不得把非人全都装进笼子里防备着,领导左右逢源,好不容易才让国安逐渐稳下来。
他不追究,那晏轻的事儿,说大也就不大了。
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清早,该吩咐的事情都吩咐下去了,小区娑罗帮他盯着,两个人打了个招呼,陆尧就拖着箱子出了小区。
天才蒙蒙亮,空气很潮,捏一把就能挤出水来的感觉,初秋还有雾气,白蒙蒙的看什么都不真切,娑罗穿了一条绿裙子,慢悠悠的坐在花坛边梳头发,一扭头,笑了笑:“去上课?”
晏轻耳朵上又挂上了他的银坠儿,背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包,身材挺拔,清秀的眉眼冷淡却谦逊,不重不轻的雾气从他睫毛上拂过,倒是有几分韵味。他深深地看了娑罗一步跟着陆尧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他不敢离陆尧太近。
陆尧对精怪戾气一类的感知薄弱,甚至分辨不太出来究竟是不是人,但是警觉性非常高,晏轻屏息敛目,咬紧了他的行踪,但无奈陆尧脚步太快,几条街之后还是跟丢了,最后他只能一个人去了火车站。
晏轻并没有陆尧想的
全小区只有我一个人类_分节阅读_50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