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太大,下雨的时候冷气更是沁到骨子里,冻得他牙齿打颤。
云姜没把他放在心上,实际上陆尧一直觉得自己在他看来,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,只是多少忌惮领导的嘱托,不好让他就这么死了——
所以在他来了没几天之后,云姜费心费力,在他那套小房子中铺了暖气管,又垫了一层厚厚的长毛地毯,把整间屋子搞得密不透风,十二月份风雪交加,雨雪打在厚厚的窗户上,里边却跟烤炉似的。
八十多平的屋子,两个人住,却依然很空荡。
那段时间云姜很少出去,每天穿着棉质睡衣,露着光裸的脚踝,长发简单的束在身后,窝在沙发上看综艺,他嘴挑,又毒,好好一个大台,播放的综艺无非是狗血了一点,能让他掰成知音体撕逼大剧。陆尧窝在另一边,最大的乐趣是听他又能扯出什么兵不见血的新骂法。
两个人看到没有综艺可以看的时候,云姜就会去厨房——试图做饭。他做出来的东西难吃的要死,煎个鸡蛋都能被油溅到手,烫出一大片红肿来。
陆尧就是在那段时间学会做菜的,味道说不上多好,但是比云姜的厨艺高出一大截。他第一次下厨房,云姜就在旁边,也不说话,就苦大仇深的盯着,等到菜烧好了,他立刻转身坐在餐桌旁,等陆尧端菜上桌。上了餐桌两个人也是各吃各的,吃饭轮流去刷碗,一人一天,很和谐。
说起来也奇怪,这些东西他们从来没有坐下来好好商量过,只是不断地试探跟交流,很快就找到了相处起来最舒适的方式。
日子就这么平淡却平稳的往下走,大多数云姜当他不存在,他也不怎么爱搭理云姜。
直到某天中午
全小区只有我一个人类_分节阅读_63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