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噎，“对不起，大哥，我没有照顾好大小姐，我罪该万死。”
“……她要是真有什么事，不用你万死，一死足以。”
白希景淡淡道，平静声音无波无澜，大山骤然一僵，相伴二十余年，他自然听出了白希景话语里冷漠与无情，这证明他是动了真怒。
大山脸色微变，丰富面部表情瞬间消失无踪，他紧抿着嘴，脸色沉闷僵硬，膝盖慢慢弯曲，他就地跪了下去，低着头，压抑声音里透着浓浓惶恐，“大哥，对不起！”
这一声“对不起”却比之前要加痛悔加真挚得多。
小山也面无表情跪了下去，清冷声音里带着无奈忏悔，“大哥，对不起！”
白希景闭上眼睛，呼吸轻缓几不可闻，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多生气，但是周身黑色怨念已经浓郁得几乎令周身空气扭曲，那种平和表象下隐藏暴戾一旦爆发，便足够毁天灭地。
“……你们从十四岁起便跟我身边，如今已经二十二年零三个月又四天
，可以说你们是与我相伴时间长人，甚至长过了净尘，这个世界上，我乎人是净尘，但得我信任却是你们，净尘性子单纯，不通俗世，我若有什么不测，白氏江山便是你们，可是，我还没死呢，你们就让她陷入如此危险境地，你们让我如何放心将她托付给你们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大山颤抖着唇，眼眶红彤彤，这回是真心哭了，心里一阵阵酸痛难受。
小山紧紧抿着嘴，虽然一个字都没说，眼泪却已经涌了出来，带着无懊恼和悔恨。
白希景抬起手阻止了他们后面话，虚弱无力伴随着他每一个动作，“爷爷奶奶虽然疼爱孙女，但他们还有七个
401 父爱如山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