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满口溢美之辞。我阿父于他来说,就是个可以让他炫耀夸赞自己的器具罢了。可怜我阿父想不明白这个道理,把陵江王当恩人,言听计从,任劳任怨……”
“你阿父是没想明白这个道理!”任刺史神情激动起来,眼眸中有了亮光,“若想明白,他早回来了。唉,任家若有了他,便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了……”
有个能干的儿子辅助,他何愁不能将宣州军政大权一股脑揽入囊中,成为一方霸主。
任江城察看着他的神色,跃跃欲试,“我立即给阿父写封信,把他叫回来!我就说……就说我想阿父阿母了,一定要见他们……”任刺史脸上露出怜悯之色,“八娘年幼,不知世事艰难。你若真写了这样的信,怕是根本到不了你阿父手中,中途便被人截下了。”
“竟会这样么?”任江城睁大眼睛,不敢置信。
任刺史面沉似水,“一定会这样。”
任江城小声嘀咕,“写信不行,那怎么办?要当面说么?可阿父阿母回不来啊……我倒是能去嘉州,但是太远了,又要坐车,又要坐船的,奔波劳碌……”
任刺史微晒,“八娘怕辛苦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