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,“下回任娘子若再来,我得卖给她二十匹丝绸。不对,得三十匹,至少得三十匹!”做着这个美梦,店伙计一整天做起事都是精神头十足,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瘐清和瘐五娘乘同一辆车,到了车上,忍不住向瘐五娘诉说她的烦恼,“……任八娘真是可恶,她让人把信送过来,我不接不好,接了也不好。伯母是不喜欢她的,若知道我替她送信,定会不悦。”瘐五娘低头略想了想,道:“不如你把信先拿给伯母看,委婉说明你的无奈,之后再拿给阿敏。如此一来,伯母不光不会怪你,说不定还会赏你呢。”瘐清大喜,“你说的对极了,我也不必烦恼,先拿给伯母看看便好了!”半天的愁都没有了,容光焕发。
瘐五娘微微笑了笑。
她垂下眼睑,若有所思,“阿姐,这任八娘居然连个信差都懒得派,好像不愿意和乐康公主府打交道似的。”
瘐清面色困惑又烦恼,“我也不知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看样子她确实没打算向公主殿下献媚讨好。”
瘐五娘眸色愈深,轻声道:“这个倒蛮有意思的。”
瘐清果然听了瘐五娘的话,回到家之后略事休息,便拿着信到公主府求见乐康公主。乐康公主坐了许久的船,回京之后觉得疲倦劳累,需要休息,哪会愿意见瘐清呢?命婢女回绝了,“公主正在小憩,不便打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