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走在最后。和桓广阳擦身而过时,桓广阳淡声道:“她不明白的事,难道你也不懂么?”仇大娘脸色白了白,低声道:“我能保护好她。”桓广阳不由的微晒。
这个仇大娘真是过于自负,总以为能保护好她,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。
任江城出了茶室,正要上车,便见到两边的巷口一下子冒出黑压压的两支队伍,向自己所在的方向包抄过来。
“啊?”任江城一怔。
她蓦然想到秦参军昏迷不醒的那个夜晚,想到那执着手把、一眼望不到头的兵士,心生寒意。
仇大娘忙挡在她面前,“八娘莫怕,有我在!”
“退回去!”任江城厉声吩咐,“退回茶室!”
退回去挟持桓十四郎啊,你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?
“不必了。”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任江城惊讶的转过头,只见桓广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了她身后,面容沉静。
他宽大的袍袖举起,不知做了个什么手势。那两拨要包抄过来的队伍略作停顿,之后便悄无声息、如海水退潮一般迅速散去,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。
任江城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桓家这个战斗力……真是非同小可……
她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“女郎,你……吓到了么?”恍惚间,她听到了桓广阳似乎有些忧虑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