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上了牛车。
牛车将行未行之时,她掀开了车上的青缎帷幕,轻轻“哎”了一声。
侍从将桓广阳的坐骑牵过来,他正要上马,听到任江城的声音,便转过了头。
任江城清了清嗓子,“你要送我,一个是为了我的安全,另一个是要避开十四郎,不想见到他尴尬的样子,是么?”
桓广阳沉默片刻,道:“是。”
任江城不好意思,“解药已经给他了,应该很快会见效的。那个,听说喝小米粥、白粥会比较养人,好的快……”
“多谢提醒。”桓广阳微微颔首。
他从侍从手中接过缰绳,飞身上马,姿势洒脱之极。
牛车缓缓驶动了。
桓广阳一直跟在任江城的牛车旁。拉车的是牛,跑不快,他也不着急,慢悠悠的跟着在旁边晃。
任江城过意不去,一路上没话找话说,“桓郎君,你虽然没说出来,心里一定是抱怨我的,对不对?十四郎毕竟是你的阿弟嘛。”桓广阳骑在马背上,声音很沉,很有节奏,“女郎,请你相信,舍弟在有所行动之时,想的绝不会是和令尊为难。他只是想给萧庆正一个教训。”
任江城呵呵笑了笑,“以后再遇着这件事,我先礼后兵。先跟十四郎讲道理,若是讲不通,再……再那个啥……”再给他下药。
耳畔似是飘过几声轻笑。
任江城脸不禁红了红。
车到朱雀街的时候,两旁无声无息冒出了数十名黑衣人。不过,见到牛车旁的桓广阳,他们又无声无息的伏下去了。
过垂杨柳的时候,也是同样的情形。
任江城没太注意外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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