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之时,和桓广阳在一起会让人平静和清净吧,十四郎便太吵了些。”
杜大夫背着手,慢悠悠的晃了进来。
他才享用过一顿丰富美味的餐食,心情愉悦,一张面孔显得格外和善。
见到桓广阳,他不禁笑了,“十三郎很守信用啊,果真要载我回去了。”
桓广阳站起身,“晚辈怎敢对长者食言?”
杜大夫一脸惬意之色,“今天从乐康公主府出来的时候,你骑的实在太快了,我跟腾云驾雾似的,觉着颠得慌。这回去咱们便从从容容的晃回去,你不许不耐烦。”
“不会。”桓广阳微笑。
“杜大夫,我载着您啊。”桓十四郎献殷勤,“我最有耐心了,一定慢慢悠悠的不着急,肯定颠不着您的。”
杜大夫却不领情,“十三郎载我来的,他还得载我回去,我不能轻轻放过他。”
杜大夫不知是吃的太撑了还是太得意了,进来之后也没坐下,一直负手而立。桓广阳便也陪着他,没有落座,“杜大夫,您今天回到乐康公主府后,我姨父姨母会亲自见您的,有些事我先跟您理一理,可好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杜大夫白了他一眼。
他今天先是被任江城跑到密室给拉出来,然后到陵江王府为范瑗解毒,又回五味巷继续开方子、观察病情,工作完毕之后便兴致勃勃的开始大吃特吃,现在才享用过美食,除了肚子略撑之外浑身舒坦,美滋滋如在云端,听到桓广阳要跟他理理事,便嫌弃起来了。
他对俗事是很不耐烦的。
杜大夫身后立着一个雕刻有山水人物图的黑花梨木落地大屏风,简约云澹,生动自然,桓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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