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不闻不问的,要他厚颜自夸,他真还没这个脸。
任淑贞本是一心要到三叔父面前献媚讨好的,这时也觉得不对,悄悄往后挪着步子,想躲到王氏身后……
“这是六娘吧?”任平生蓦然问道:“六娘,叔父有件事情不明白,要问问你。今天我正要出门来接你阿父阿母,八娘知道了之后忽然失声大叫跑了出去,我和你三叔母急忙去追她,一直追到一个山坡前。八娘伸手指着山坡,不停的流泪,还呜咽着叫六姐姐……”
任淑贞脸色煞白。
这个任江城真坏事啊,都八百年前的陈年旧事了,她还念念不忘,还拿出来说……不愉快的事过去便过去了,忘掉便是,一直记着这些做什么?小气鬼……
“六娘,这是怎么回事?”任平生声音异常温柔。
任淑贞竭力堆起笑脸,笑的比哭的更难看,“三叔父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王氏忙揽过她紧紧搂着,狠狠瞪了任平生一眼,“三弟,这事你问八娘便是,追问六娘做什么?六娘都不记得这件事了。”
任平生凝视她母女二人许久,淡淡一笑,“我却问不了八娘。八娘病了,大夫正在为她调养。”
“病了?”王氏惊呼。
她心里声速盘算了下,“唉,八娘竟然不迟不早在这时候病了,真是可恶。她这一病不要紧,范氏要照顾她,心无二用,岂不是会对兄嫂和侄儿侄女招待不周了?到时候若缺什么短什么,还得我亲自开口,唉,真是麻烦。这丫头一直可恶,不讨人喜欢,就连生病也生的不是时候……”
“八娘病了,那可要请大夫仔细调养才是。”王氏假惺惺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