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没拜钟大家为师之前,言行举止的粗鲁无礼举世闻名,她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改变,全是钟大家的功劳。唉,可以预见到今后我的阿姐阿妹学业会突飞猛进,远胜于我……”
“那你还在这里悠哉悠哉的钓鱼,还不快回书房用功去?”桓昭取笑她。
瘐涵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,“是啊,我的姐妹们都要超过我了,我怎么还有心思钓鱼呢?阿璃,阿令,你们看看我,玩物丧志,不务正业,不思进取,安于一隅,固步自封……”
桓昭和任江城一起笑弯了腰。
“不过,钟大家那么会教学生,怎么没把昌安公主真正教的聪明呢?她怎会那么笨,跟着驸马背叛自己的父亲?”说笑了一会儿,瘐涵忍不住问道。
桓昭一脸迷惘,“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在北魏昌安公主是皇帝的掌上明珠,和驸马一起逃到西凉她又算什么呢?为什么这么傻,为了一个成婚不到一年的驸马,国也不要了,家也不要了,父亲也不要了?”
两位在家里同样排行第九的女郎都觉得昌安公主的行为匪夷所思,奇怪之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