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家家主的时候,真的对不起陵江王、真的把他和他的心上人拆散了?所以后来你家的孩子有事,陵江王赌气不理会,不肯救人?”
桓广阳被她的小手这么一拉,心里又甜蜜,又慌张,又酥酥麻麻痒痒的,也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。
“女郎,那个孩子是我。”他柔声道。
“啊?”任江城愕然,转过头不可思议似的上下打量他,“你?你……你生过病么……?”
桓广阳浅笑,“我曾经在鬼门头前转了个圈,之后又被拉回到阳间的。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阿父阿母对我格外宠爱,格外纵容。”
“真可怜。”任江城看着眼前玉人一般的他,想到他在孩童时曾病的很严重,心中怜悯同情。
她看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怜惜。
“女郎,我的意思是,桓家那个伤重几乎不治的孩子是我,所以桓家是没事的。”桓广阳声音清朗、轻柔,听在耳中让人觉得很舒服,“倒是陵江王的心结,要设法替他解开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