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台上,蒋谦被五花大绑,捆的活像个粽子,他心里挺无奈的,还有一丝诡异的欣慰——这么大阵仗,是不是自己还蛮重要的?
他的父母在围观群众中抹着眼泪,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。
那术士拔剑出鞘,挥来挥去手舞足蹈,念了一堆叽里呱啦的咒语,眼神一凝,举剑刺向他的心口。
众人都缩起了脖子,带孩子的已经连忙将孩子的眼睛捂上,也有人津津有味的等着好戏。
就在剑尖将要搅碎那血肉之躯的瞬间,空中乌云急聚,狂风大作,风声如万鬼嚎哭一样凄厉,卷的尘土肆意飞扬。
天现异象,必有殃灾。
术士剑都不要了,屁滚尿流的率先爬走,村民见高人都吓成这个鬼样子,更是慌不择路,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,就会被后来之人三踢两踹踏着身子踩过去。
他的父母吓得三魂少了两魂半,却还是良心发现的留了下来,颤颤巍巍的给粽子松绑。
他揉着被勒的青紫的腕子,横下一条心,拜别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