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夜吓傻了,记忆停留在那如如蛆附骨的脚步声中,根本就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,却又似乎对这个白发少年有些印象。
蒋谦在床边坐下,耐心安慰道,“你不要怕,昨晚你被吊靴鬼吓坏了,我带你回来歇了一晚,一夜未归你的父母一定急坏了,我现在送你回去。”
晨雾飘渺,蒋谦牵着小童的手,缓缓走在覆着露水的青石板路上,和煦的阳光洒落满身,暖意驱褪了夜晚的阴冷。
小贩扛着插糖葫芦的稻草棒子,心不在焉的打着哈欠。
蒋谦掏出两个铜板,取了一串递给小童。
那双眼睛一亮,开心的看着蒋谦,蒋谦亦对他微微一笑,温柔如晨曦。
论长相,蒋谦属于平平无奇那一挂,却胜在清秀干净,总是白衣青衫温文尔雅的模样,让人看着就想亲近,让晨光一衬,满头银丝熠熠生辉,居然有些慈眉善目。
忽然,街边又传来了笑声,和昨夜一模一样。
蒋谦蹙眉,察觉到一丝妖气晃过。
送完小童回到街上,集市的人多了些,熙熙攘攘的,他随便买了个油饼,边走边啃边出神。
距他最后一次梦境,已有半月之久。
梦里的那个身影在黑暗中渐行渐远,无论他怎么追都有一步之遥。
一种根植于魂魄的眷恋,搅的他心疼。
只凭着一个梦,便跋山涉水赴汤蹈火的要去寻人。
无论别人怎么说他疯癫,他都清楚的相信那个人一定存在。
这些年不断毫无头绪的四处游历,然后等着时有时无的梦境。
两年前同尘道长曾为他掐算命途,指路南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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