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娘亲死的早,这种事也只有奶奶能说。
可是奶奶听完却竖眉瞪眼的叫她少胡说八道,得罪了姑父害全家无处安身。
那时她不过十一二岁,吓的再也不敢乱说。
一天傍晚她独自在河边浣衣,吴金坤不知道在哪喝的满身酒气,摸了过来。
那年她才十二岁,在香蒲丛中被强bao了。
巨大肮脏的xing器带着腥臭味刺穿了她,撕裂了她的身体,也撕裂了她的人生。
她还记得那天的天空是灰色的,香蒲草褐色的种子微微低着,仿佛在向命运服低做小,随风摇曳。
她谁也不敢说。
吴金坤边穿裤子边威胁,她就是个被开了苞的烂货,说出去风言风语就能要她全家的命,还有她那个脓包父亲,不想他死就闭紧嘴。
就这样开始了隔三差五的侮辱,或是在芦苇丛,或是在稻草堆,甚至在村边的枯井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