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黑暗而扩的极大,泛着幽幽绿光,他提起嘴角,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,“这事老子管定了,要打我今天奉陪到底,不打就给我让开!”
蒋谦暗暗咂舌,头一次觉得梦鳞这小鬼挺有气势的。
“诸位…”
众人齐刷刷回过头,见陆杨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倚在门口战战兢兢。
“在下也曾听说过段姑娘之事…在下愚见,吴村长所做之事罪大恶极,祸福无门,唯人自召,有什么报应都是他应得的。”陆杨成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段嫣,怜香惜玉之心顿散,连忙别开头。“我知道你们是忠义之士,不过是受人所托,可天道承负,为的是济世利人…我们应该顺应天道,忠大义而非小义,请各位行个方便,助段小姐了了心愿早日投胎,他们绝不会伤及无辜。”
几个术士看了看蒋谦,看了看梦鳞,又看了看凶戾的段嫣,心知为了那老胖子玩命就不值得了,此番正好借着陆杨成的话就坡下驴,于是一抱拳,自行退开了。
梦鳞冲着陆杨成挑眉,“可以啊,小哥。”
陆杨成看着他绿油油的猫眼,一翻白眼,又要晕过去了。
梦鳞啧了一声,跟着蒋谦向院子中走去。
段嫣怪叫着寻着那憎恨无比的气息瞬间消失。
她只想让吴金坤不得好死,三年了,她被困在冰冷的井底,每日回味着承受过的一切,每日眼前都是那张可恨的嘴脸,恨意一日比一日更盛。
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尤恨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