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去听,不敢去看。
连老鼠洞都不会放过的人哪会放过这个小柴房?
门口来来回回的脚步声越来越多,透过门上糊着窓纸的格心,能看见人影憧憧。
殷如宣握着小匕首,想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她不知道这些人还能做出些什么,至少要保全一身清白。
开门声催命般响起,踏进来一个年轻男子,衣着虽然破旧但是意外的干净。
她咬牙举起匕首插向自己的心窝,刀尖却在最后关头一偏,只是擦破了衣裳。
人在死亡面前到底还是会胆怯,她终于丧气般的哭了出来。
那男子一把夺下匕首,扒下她的锦衣外袍,拿自己的破外衣裹住她,又在那张白皙的脸上抹了把柴灰,牵了她的手温声道,“别怕,跟紧我。”
即使很多年过去,时移势易,当年的一切已被人选择性的遗忘,可那掌心的温度,殷如宣都还深深的记在心间。
那男子名叫李思禅,后来她成了他的妻。
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跌落凡尘,去了一身娇气,和他厮守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