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怀里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三花猫,简直不能接受,“合着这件事跟我们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?我们就是倒霉催的撞进来的?”
温延泽将殷如宣的魂魄收了起来,打算先带回千秋鬼域再说。
其实无论这个世道再如何也不该是作恶的借口,不管是那些镇民,还是后来被仇恨冲昏了头的殷如宣。
可是蒋谦扪心自问,若这一切发生在他自己身上,他真的能像说的那般豁达吗?
雾气渐渐散去,流云镇的夜空月朗星稀。
四更天,万籁俱寂,尤其是在这个再无人烟的小镇里。
萧淳独自坐在屋顶,神色黯然,手中玉笛声绵延回响,曲调悠悠扬扬却参杂着一丝难言的愁肠。
蒋谦倚在二楼的雕花栏杆旁,就着笛声看着夜色遥遥出神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瞧过夜空了,托了萧淳的福,不用担心那些魑魅魍魉来打扰,就如同前世将妄在的时候。
将妄…
蒋谦展颜一笑,恍惚间想起那人身上清淡好闻的草药香气,想起他穿着黑衣的修长身影。
他总爱托着腮发呆,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,生气的时候喜欢捻食指,带着袖口的鬼面绣纹微微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