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?”
将妄扬手又是一个耳光,清脆响亮的声音听的蒋谦脸生疼。
但凡提到沉玉时将妄都像变了一个人,猫被抓着尾巴抡一圈,炸毛都炸不出他那个效果。
于将妄而言,沉玉就是那块逆鳞,一旦被触到就会变成一头暴躁的野兽,不管不顾的任怒火肆虐。
蒋谦微微蹙眉,心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。
崔玉荣却道,“这事只怪我吗?若不是师父你伤透了他的心,若不是二师弟自作聪明解了魂咒,我能有机会吗?”
将妄顿了顿,突然上前一步,在崔玉荣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,蒋谦站的远,隐隐约约的听不清朗。
崔玉荣听完后猛然看向蒋谦,突然开始哈哈大笑,笑的出来,血从嘴角不断涌出,呛的直咳也不肯停下来。
“师父啊师父…你太可怜了,生生世世不得所爱,你注定生生世世不得所爱!!!”
将妄面无表情,“你说不说?”
“徒儿对你不住,当真不知道。”
将妄抿着嘴兀自点点头,手中的浣雪剑微微一动,崔玉荣的脖子上渗出了一串血珠。
所有人都以为崔玉荣必死无疑时,将妄却停了手,直勾勾的盯了他许久,缓缓收回了剑,而后突然出掌拍在了他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