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柔软的床铺上,抱着膝盖,眼神空洞迷茫的望着地面,纤细的脚踝上锢着三指宽的镣铐。
“蛊虫噬魂太多,乱了她的神志,她很少有清醒的时候。”
蒋谦凝眉,心知这样下去,她很快就不再是她了。
为了一副半死不活的皮囊,连累两个人一起魂飞魄散,又是何苦呢。
元清越好像会读心一样,声音不急不缓却坚定无比,“她说过,即便是下阿鼻地狱,也愿和我一起。”
元清越弯下腰,干瘦的手指抚过她的脸庞,眼中好像含着一汪水,温柔至极。
她们初遇至今已有十五载。
那时候元清越十八岁,宁息言十二岁。
宁家世代经商,虽然有钱却一直苦于没势,一心想和元氏攀个远亲。
远亲远到什么地步,可能就是他大伯的姑姥姥的堂弟的外甥女是元氏里谁谁的小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