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一杯又一杯,不给就撒娇,眼瞅着她双颊泛起红晕,元清越板着脸揪她脸蛋子,“不许喝了!”
当天,元清越去向宁父辞行,宁息言乐颠颠的在房里收拾行李。
衣裳首饰没拿几样,倒把元清越送她的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全打包了,拿着年幼时收到的那只布老虎,欢天喜地的亲了一口。
宁息言一边忙活一边胡思乱想,像待嫁的小媳妇一样,操心着未来在婆家的日子。
比如元氏习巫蛊之术,不知道清越家会不会有好多大虫子?
元氏的人不会都和清越一样冷冰冰的吧?
元氏远在西域,会不会水土不服啊?不过也没关系,清越懂药理。
有她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可是人生在世,大多数时候都是事与愿违。
宁夫人不知何时来的,也不知道来了多久,背着光站在门口,看不清脸色。
“我知道你想走,我不是逼你,有些事你不得不承受。”
宁息言停下手里的活,倒也不慌,见事情已经败露了,干脆转身面对着宁夫人,打算来一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。
“娘,我们母女一场,您真的忍心看我一辈子都过的不开心吗?我们家已经很有钱了,如今也和元氏交好,非得用我的人生去换更多更多的钱和权吗?钱够用就好了,多出来的银票也不过是废纸,权不必太盛,我们安稳度日也不去争什么,何必如此贪心?”
宁夫人却意外的没有反驳,风韵犹存的脸上一丝苦涩,“如果你一走了之,整个宁家都会因此遭殃。”
宁息言蹙眉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并非真的想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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