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满脸。
如果纪千重还在,他们这是去送死,而且不出意外的话,魔君会送他们个不重样的花式死法。
其实就算不为梦鳞,蒋谦心里也有无数的疑问想要一探究竟。
他迟疑了片刻,开口道,“陆杨成,你在这等我们吧。“
陆杨成闻言驻足,挑着眉看向他,笑得阴阳怪气,“又来?这地方是不是有什么蹊跷,一来你就爱演有危险你先走的戏码?”
蒋谦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随即又缓缓的瞪大了眼睛。
梦鳞冷着脸以手作刀,精准的劈向了陆杨成的后颈,只见陆杨成小白眼一翻,软绵绵的倒了下去。
“斗嘴谁斗的过他,找个树荫让他歇会吧。”
两人安置好陆杨成后继续闷头赶路,又走了个把时辰,终于找到了当初的那个小山洞。
如今正是春夏交替之际,不说漫山遍野欣欣向荣,也决计不该是这般枯枝败叶的萧条模样。
他们在洞口见到了一个人,只不过是个被衣带吊着脖子挂在树上的人。
树是个歪脖子矮树,人挂的也不高,他身上的青灰色外袍大敞着,随风格外飘逸,两颗眼珠凸出了眼眶,像是要被生生挤出来一样,发紫的舌头拖的老长。
岚星镇已近巴蜀,天气格外热些,尸体已经有了腐败的痕迹,偶尔几只苍蝇落下,风一刮过,随着尸臭一起一哄而散。
梦鳞缓缓道,“不用看了,就是纪千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