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家,是因为有人在等,从此以后这里就只是一间毫无生机的房子。
蒋谦面无表情的拿起陶盆,在手里转了转,一看,就看了很久。
大门被他关上了,严丝合缝,屋子里光线十分昏暗,他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梦是醒,总感觉梦鳞还在门外晒太阳,陆杨成随时会冲进来找他碎嘴,将妄在后院执迷不悔的种菜,母亲在屋里乐此不疲的帮他们做衣裳,爹在灶房里给他烙饼。
什么都没有变,就等着一句——“谦儿,来吃饭了。”
蒋谦猛然起身向院子跑去,欣喜若狂的应了一声,入目却是满地破败狼藉,哪有什么人影。
在他形单影只的脚步声空旷回响后,院子再次陷入一片寂静无声,
只有他,只剩他,空荡到他有点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