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……不是不是,你确定你说的是蒋谦?!”
弘霖端坐椅上,拿着茶盏,点点头。
他身旁的桌子上横着没有鞘的临渊剑,斑斑血迹已经风干发黑,即使这样还能闻到若隐若现的铁锈味。
萧淳焦躁不安的在屋里来回踱步,弘霖冷眼看着,一连喝了三壶茶,将妄方才千呼万唤始出来,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温延泽。
虽然重伤初愈,将妄依旧气宇轩昂,只是脸的分外的难看。
他一进门就看见了桌上的东西,缓走上前,神情肃然的抚过临渊剑,许久才抬眸道,“他在青虚宗?”
弘霖道,“是,玄霜草也在。”
“我早该想到了。”将妄冷沉下一张脸,一句废话都懒得跟他多说,“今天天色已晚,明天一早,我跟你去南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