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片揭得很巧,没有在正上方这种容易引起注意的地方,但距离的位置不远,仔细听还是能听清楚。
阿黎拧了巾子递去,欲言又止:“大公主……”
乌石兰玉珊擦去了脖颈间的汗,便把巾子一丢,斜眼睨她:“你一向利索,干吗吞吞吐吐的学大玄人那套做派,看着叫人生厌。”
“是小楼,她说小公主发了话,倘若寻不出另一个婢女的错处,小公主就要撵她走呢。”
小楼!
对了,就是小楼,宝琢想起马球赛前一天,小楼替她的衣裳洒香粉时说:前两日碰见大公主身边的阿黎姐姐……她提起了马球赛,我想着替你讨一个,就跟她去了沧澜阁……(这句改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