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扯:“陛下让我做个试验,说要在我们身上做标记,用来辨认神策令的身份。这只是画上去的,等真定下来,就要刺上去了。”
他敢顶着伤口来找她,当然不会毫无防范,好歹隐藏了这么多年,不至于栽在这种小地方。
一开始他是想这段时间不来找她,熬过也就好了,后来贤庸说她打了讯号想见阿敕,他就犯了难。因当时手里拿着本画册,灵机一动就想到在伤口上做文章。
至于为什么要画狮子,当然是因为她留的那一口牙印子,和狮子张口的大白牙正好吻合。更何况她张牙舞爪时候的模样,和小狮子倒是挺像的。
想到此处,他不由轻笑,惹得她丢来一个奇怪的眼神。
他改成微笑,安抚她过于灵敏的神经。
谁知道就在他在手上画狮子的功夫,阿政竟有本事模仿他,骗了贤庸,知道消息后率先赶了过来。
宝琢收回看他的目光,轻易就相信了,她看的剧本电视剧不少,像这种某个组织要寻求一个共同的图腾是常有的,不觉得奇怪。所以她只嘟囔了句:“要刺也不能刺手上,多显眼,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。”
宗策很是认真的点头:“你说得有道理,我回去就跟陛下反应,换个隐蔽的地方。”
两人这样你一言我一语,七扯八扯的,竟一直扯到天微微亮。
地平线上有一线亮光慢慢地升起来,变成一轮金灿灿的太阳,日光如花开出绚烂的彩霞。那些光投在他们俩的脸上,格外的平和安宁,又生出了新的活力和希望。
到了这个时辰,宗策自然是应该走了。
宝琢先前还兴致勃勃的面色缓下来,犹疑了一下
陛下今天不一样_分节阅读_75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