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又问:“他想杀的人,是阿政吗?”毕竟是小儿子,这和普通人家把小儿子当宝不一样,大约图的是孩子的劲儿,谁抢先出来,可见谁更有力气,生养都便宜。
“……是。”宗策半晌吐出一字,“但他不知,从小到大,得到他夸赞最多的儿子是阿政,每每阿政以太子身份出现,他都对这个太子更为满意。他不知,我却心知肚明。”
任何感情都是相对的,父皇更为赞许阿政,阿政对父皇的孺慕之情自然更深,在看见密旨时,受到的伤害亦更深。
“他既是想要一个最合适的继承人,我就不能看着他选错人。于是我夺了毒酒,一路跑到了他的寝殿,就在他面前饮下了那杯酒。”话到这里,他眼里一闪而逝的,有恨意也有痛意。
父皇不想亲手杀子,他偏偏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他面前,只因为他的一个决定。
自然,这么做也是为了防范他的多疑,恐怕他并不相信母妃会真的顺从旨意,从而对他们的外族施压。
宝琢倘若知道他心中所想,一定大为感叹,到了这个份上,心思还如此缜密,阿策其实并不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,不得先帝赞赏。不过是因为他的性格更洒脱自由,不如阿政将全副心思都放在课业上罢了。
阿政倒确实是与先帝更为相似的那个。
她想起历史零星的记载,那些对元熙帝的歌功颂德。有如此成就的人,除了本身的才能,花费的时间精力恐怕更不在少数。但这个念头不过一闪而过,她又专注地听他继续道来。
“就在我把酒饮尽的瞬间,阿政忽而出现,他愤怒至极,逼着我吐出了酒液。随后,谁也没能想到……他竟抽出
陛下今天不一样_分节阅读_87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