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他已经在床上躺了老一会儿了,闭上眼睛却更精神,翻来覆去尽是谢长临那张不要钱的脸。
“唉。”苏忏叹口气,万般无奈的爬了起来。
他这间房原本就雅致,在苏忏住进来之前属于上一任的观主,人家尘世了无牵挂,直接就得到成仙了,苏忏要是没住进来,这地方还要更加清丽脱俗,以玉衡的性子,特想从头修葺一番,当成招牌开放给百姓们参拜,定是香火鼎盛。
苏忏干脆批了件薄裳从卧室走向书房,取两张碎剪的小式神出来,先去一通忙活,他走这几步的功夫,连热水都烧上了。
碎剪的小式神不比玉衡和瑶光这种有意识会气人的,更小一点也更容易成品,一个个迈着小短腿勤快的上下忙活,转眼间架子上的蜡烛都点了一片,昏黄的柔光中跟精灵似的冲苏忏歪着脑袋。
“砰砰砰”苏忏的房间四面通风,虽有顶盖和墙,但窗户开的又多又大又没遮挡,用轻薄的帷帐拉着,倘若有什么人在外面,敲不敲门都无所谓,风一吹,谁都能看见谁。
所以能客客气气在外头等着的缺心眼儿,不是有事求他的熟人,就是认识不多久的朋友。
“苏先生,我跟主上先回去了,两个娃娃给你放院子里。”洛明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,他手里拉着玉衡,谢长临的头上趴着瑶光,两孩子都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。
苏忏没接茬,忽然觉得这些随手剪出来的小式神可比心血造就的可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