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。
“……”今天这东苑的氛围有些不同寻常,平素三个人也能热闹成熙熙攘攘的大街,又多搬进了一个谢长临理应不至于如此冷清。
苏恒的神色一凛,随即想到兴许今次的事果然不同寻常,以至于小心谨慎到这般地步,却不知道这里面人躲的分两批,沈鱼和瑶光是想给苏忏留个机会,说不定清源观以后能有个更大的靠山,而谢长临是被轰进房的。
“进来说话吧。”苏忏从大厅里冒出个头来,手里拎着雪白的拂尘,整个人仿佛随时羽化登仙,苏恒心里便又一沉——什么事能让她向来艰苦朴素到寒酸的皇兄,突然奢侈起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她连李如海都撇在了门外,又吩咐老太监看守好了,不许任何人靠近,这才开腔问,“前几日绥州知府给京中递过信……可是巴渎又有什么动静?我早说过,此祸患不能纵容!”
相较于先帝的怀柔政策,苏恒一直是主战的,这些年也没任由巴渎壮大,一来绥州边境驻扎最精锐的兵马,其中更是有随军的修道人;二来,凡有意寻衅滋事的周边部族,大楚都会暗中施以援手,让巴渎始终保持在自顾不暇的状态。
第19章 第十九章
苏恒早慧,八岁虽然年幼但已经不再无知,所经大事皆历历在目……更何况是危及生命的大事。
当年,巴渎的三个刺客同时潜入后宫,她与苏忏正在院子里头捉迷藏,忽然生出动静,喧嚣不可遏制,她躲在石桌底下,刚要探出脑袋,却被苏忏一把压回去撞到了脑袋,整个人昏昏沉沉间听见哭声,再醒过来的时候,皇兄就不见了,母亲手臂上有一道伤,终日念叨着,“别怨娘”,半年后终是郁郁而
三更鼓_分节阅读_18(5/6)